01 / 快乐老家 HAPPY HOMETOWN

让过去
继续参与现在。

一个围绕私人记忆、AI 与未来生命展开的
长期参与式实践。

我们通过访谈与共创,让那些模糊、破碎、未被完整记录的经验,获得可以被看见、听见和重新理解的表达。

了解项目
私人记忆 · 参与式实践 · 计算媒介

02 / 为什么做

被记录,
并不等于被理解。

一间房间里的光,一次离开时的感受,一个小时候无法向大人解释的画面。

它们未必有照片,也未必能被完整讲清,却可能一直留在我们身上。

快乐老家关心的,不只是留下了什么,更是这些经验如何被一个人记住、讲述和重新理解。

03 / 一段具体记忆 EARLY EXPERIMENT · 2023

有些经验,
从未被拍下来。

参与者最终确认的 AI 合成记忆图像:草坪中伸出的巨大绿色怪物手掌,前方站着一个小小的人物。
参与者最终确认图像 · 2023AI 合成记忆图像,基于访谈与多轮共同生成。

04 / 合成记忆 Synthetic Memory

合成记忆

Synthetic Memory

记忆并不是过去的完整复制。

同一个地方、同一件物体,会随着时间、感受、想象与后来发生的事情,不断获得新的意义。

在这次早期实验中,参与者最初希望重新生成记忆中的“大拇指”雕塑。但经过多次尝试,她逐渐发现:真正重要的并不是让 AI 准确画出那座雕塑,而是让画面靠近那个孩子第一次看见它时的感受。

参与者约六岁时与大拇指雕塑的早期合影,人物面部已做隐私处理。
真实照片 · 参与者提供

现实留下来的照片

约六岁时,参与者与雕塑留下的一张早期合影。

校园绿化带中的真实大拇指雕塑,后方是树木与校园建筑。
真实照片 · 参与者提供

现实中的“大拇指”

校园绿化带中的真实雕塑。

早期 AI 合成过程图:蓝色空间中竖立着巨大的拇指形雕塑,一旁的人物显得很小。
AI 合成记忆图像 · 过程图

先试着还原它的形状

最初的目标仍然是让 AI 更准确地生成记忆中的巨大雕塑。

参与者最终确认的 AI 合成记忆图像:巨大绿色怪物从草坪中伸出手掌,小小的人物站在前方。
AI 合成记忆图像 · 参与者最终确认

当「像」还不够

最终确认的画面没有复制现实中的雕塑,却更接近她小时候第一次看见它时的感受。

“更像是一个成年人,然后在试图找回孩童时视角的样子。”

参与者提供现实照片及相关材料,已获得公开展示许可。人物面部经隐私处理。

今天,我们把这种反复判断暂时概括成两个同时存在的问题:

像Resemblance

人物、空间、物件和事件细节,是否接近讲述者记得的样子?

对Resonance

这种表达,是否接近讲述者真正想表达的感受?

像与对,不能互相替代。

图像可以被合成,
经历不能被擅自改写。

05 / 我们如何工作 SHANGHAI PRACTICE · 2026

我们从谈话开始,
而不是从生成开始。

2026 年夏天,《快乐老家|AI 合成记忆共创计划》在上海开展了一次线下参与式实践。

我们邀请参与者从一段仍然重要的私人记忆出发,通过一对一访谈,共同回到其中的人、地点、物件、感官与感受。

AI 生成不再是一开始的目的,而成为访谈过程中被不断观看、判断和修改的一种媒介。

上海线下实践现场:透过房屋轮廓形状的窗户,几个人围坐在桌旁谈话。

谈话发生的地方

上海线下实践现场 · 2026
访谈现场:两个人坐在窗边的桌子两侧交谈,旁边放着收音设备。
访谈现场真实现场照片
共同观看图像的现场:两个人面向笔记本电脑,屏幕里打开着图像编辑画面。
共同观看图像真实现场照片
  1. 01

    讲述

    从一件仍然记得的事开始。
    可以带来照片和材料,也可以什么都没有,只从讲述开始。

  2. 02

    进入

    沿着参与者自己的话,慢慢回到其中的人、地点、物件、感官与时间。
    不急着解释,也不强行寻找意义。

  3. 03

    共同观看

    图像在谈话中出现。
    我们一起判断:哪些地方接近了,哪些地方仍然不对。

  4. 04

    形成表达

    在反复生成、修改和讨论之后,图像逐渐稳定下来;声音与文字也根据具体记忆进入其中。

  5. 05

    再次观看

    当一段经验重新获得形状,它也可能引出新的补充、修正,或一种与过去不同的理解。

生成不是一次性的答案,而是一段持续协商的过程。

上海展览现场:一位观众佩戴 VR 头显体验作品,身旁有人陪同。

进入公共观看

那些从讲述中慢慢形成的图像、声音与 VR 体验,后来进入了线下展览,开始被更多人再次观看。

展览现场 · 上海 · 2026

06 / 从片段进入关系

一段记忆,很少孤立存在。

一间房间,可能连接一个人、一件物件、一种感官、一次事件,以及多年以后对「家」的新理解。

从重新观看一个瞬间开始,我们也开始追问:

记忆如何存在于一个人的生命之中?

Writing Module

为什么记住的是一口锅?

这段记忆在工作坊当时没有留下、也没有提供任何现场照片。我们只能从讲述出发,在访谈与多轮生成中,逐渐靠近其中的人物、物件、空间与感受。直到最近,参与者才补充了一些相似市场的现实参考——它们没有参与当时的生成,只帮助我们今天重新理解这段记忆中的空间线索。

合成记忆主图:爷爷推着自行车,孩子坐在后座,穿过昏暗而繁忙的老市场。
合成记忆主图

爷爷推着自行车,孩子坐在后座,穿过昏暗而繁忙的老市场。空间、人物与器物在这里重新汇拢,成为这段记忆较完整的一次显现。

生成过程

AI 合成过程图
合成记忆过程图:市场摊位上的麻油锅与周围的器物。

关键物件提取

麻油锅是这段记忆里最先被确认下来的物件线索。它帮助图像从抽象氛围,开始落到可被辨认的现实细部。

合成记忆过程图:孩子与长辈的身影和市场通道、器物空间相互叠合。

人物关系浮现

孩子与长辈、市场通道与器物空间开始被组织到同一画面中,记忆的关系结构慢慢出现。

合成记忆过程图:麻油锅中的光线与反光,周围的市场空间和材质逐渐显现。

空间气氛生成

光线、金属反光、摊位密度与市场内部的空间感被进一步调整。图像开始从有什么,走向这段经验感觉起来是什么样。

现实参考材料

以下图像由参与者在后续整理中补充。它们均不是记忆发生地的原始现场照片,也没有参与当时的 AI 生成,仅作为今天理解其记忆中市场结构与环境特征的相似参考。

参与者后续回忆,该地点可能是蚌埠国强路市场,但目前无法确认。

相似环境参考,非原始现场照片:市场通道两侧分布着摊位,上方可见顶棚结构;保留所提供材料上的原有文字。
相似环境参考(非原始现场照片)
相似环境参考,非原始现场照片:有顶棚的市场通道,两侧摊位摆放着货物,有人在通道中行走。
相似环境参考(非原始现场照片)

图像让一段没有被拍下的记忆重新显现。

但我们接下来更想知道:为什么二十多年以后,他记住的偏偏是这口锅?

Research Exploration研究探索

记忆骨架

Memory Skeleton

看见经验之间的连接。

我们把一段记忆中,人物、地点、物件、感官,以及后来形成的理解之间不断发生的连接,暂时称为「记忆骨架」。

它不是一个人的完整档案,也不试图通过一组信息定义这个人是谁。

它只是让一次讲述中,原本不容易被看见的关系暂时显现出来。

参与者 7 · 一次访谈中的记忆关系
上幼儿园的路:参与者 7 的记忆骨架 以上幼儿园的路为中心。讲述中的关系:爷爷送学与陪伴,自行车后座是移动方式,大棚市场是必经之处,市场中有麻油锅和香油与香料混合的味道。大棚市场的现实状态为已消失。后来形成的理解:今天回看这条路,是慢慢地走;爷爷、自行车后座、大棚市场和慢慢地走共同连接到一个安全、悠闲的世界,不归因于单一来源。后来越来越急于抵达,与慢慢地走形成对照。今天偶尔不做攻略地走,与慢慢地走重新接近相似的状态,不表示因果关系。 送学 / 陪伴移动方式必经 其中感官 今天回看 后来形成的对照 重新接近相似的状态 上幼儿园的路 爷爷 自行车后座 大棚市场现实状态:已消失 麻油锅 香油与香料混合的味道 慢慢地走 一个安全、悠闲的世界 后来:越来越急于抵达 今天:偶尔不做攻略地走

上幼儿园的路

  • 爷爷送学 / 陪伴
  • 自行车后座移动方式
  • 大棚市场必经现实状态:已消失
    • 麻油锅其中
    • 香油与香料混合的味道感官

今天回看

慢慢地走

爷爷 · 自行车后座 · 大棚市场 · 慢慢地走

一个安全、悠闲的世界

后来形成的对照

后来:越来越急于抵达

与「慢慢地走」重新接近相似的状态

今天:偶尔不做攻略地走

讲述中出现 后来形成的理解 今天重新连接

这不是参与者完整的人生图谱。

它只是从一次访谈、一个记忆锚点出发,暂时显现出来的一组关系。

新的讲述、新的经历,甚至多年以后重新看待同一件事,都可能让其中的节点与连接再次发生变化。

一个人,
不等于关于他的全部信息。

记忆骨架不是把一个人画完,
而是让一些原本看不见的连接暂时出现。

From Memory to Life

从记忆,到生命。

如果「记忆骨架」让我们看见一段经验内部的连接,那么再往前一步,我们开始关心:

这些连接会怎样穿过更长的时间,随着迁徙、关系、选择与重新理解而继续变化?

一段过去的经验,并不会因为事情已经结束,就彻底停留在那里。

它可能在很多年后,因为一个地方、一件旧物,或一次重新返回,获得新的意义。

从:一段记忆连接着什么?

到:过去如何继续存在于一个人的现在?

PARTICIPANT 02 · 2026

他出生在山东文登,童年随家庭到福建,后来回到烟台,2000 年来到上海,也曾长期在其他城市生活和工作。

很长一段时间里,哪里是老家并没有一个简单的答案。

  1. 文登

    最初几年

    参与者提供的童年黑白照片:刚学会走路的孩子,保留红色相册边缘,面部已做隐私处理。
    约 1970 年代 · 文登刚学会走路 · 参与者提供
  2. 福建

    随家庭迁居,在那里度过童年与求学的一部分。

  3. 烟台

    十几年的熟悉生活

    从初中、高中到工作早期,烟台逐渐成为一个更具体的“老家”:同学、亲戚、父母的住处,以及长期生活形成的熟悉感,都留在那里。

    参与者提供的军训照片:25–26岁时在烟台参加一个月军训,非参军经历,参与者面部已做隐私处理。
    25–26岁 · 烟台到26军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军训(非参军经历) · 参与者提供
  4. 上海 · 2000

    离开 / 独立 / 新生活

    刚来到上海时,他对新的城市充满新鲜感,也享受第一次真正离开家庭、独立生活的状态。

    春节排班时,他原本主动选择留下值班。

    直到临近春节的一天。

  5. 春节前 · 上海火车站

    他看见买票回家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排到街上。

    “那一刻我落泪了……
    我想回家。”
  6. 回烟台

    后来有几年,他每次回到烟台,都会重新感到一种熟悉与安定。

    他并不把这种感觉只解释为想和父母待在一起,而更像是重新回到一个生活过十几年的熟悉环境以后,会觉得更踏实、更舒服。

    熟悉,也是一种家的感觉。

  7. 再回上海

    时间继续往前。

    他在上海结婚、生活,也逐渐在这里建立新的关系与日常。

    参与者提供的2017年上海家庭合影,保留实体椭圆相框,人物面部已做隐私处理。
    2017 · 上海家庭合影 · 参与者提供
  8. 父母卖掉烟台的房子

    多年以后,父母年纪渐长,决定把烟台的房子卖掉。

    原本他觉得:

    想卖就卖。

    但真正成交、开始收拾东西时,一些原本准备丢掉的旧物又被重新留下:

    旧书 / 军用水壶 / 照片

    上海

    它们后来被带到了上海。

    “那一刻其实有些不舍。”
  9. 今天

    根可能仍在北方

    对现在生活之地的认同

    哪里是家,
    仍然重要。
    但答案不再只有一个。

  1. 文登

    最初几年

    参与者提供的童年黑白照片:刚学会走路的孩子,保留红色相册边缘,面部已做隐私处理。
    约 1970 年代 · 文登刚学会走路 · 参与者提供
  2. 福建

    随家庭迁居,在那里度过童年与求学的一部分。

  3. 烟台

    十几年的熟悉生活

    从初中、高中到工作早期,烟台逐渐成为一个更具体的“老家”:同学、亲戚、父母的住处,以及长期生活形成的熟悉感,都留在那里。

    参与者提供的军训照片:25–26岁时在烟台参加一个月军训,非参军经历,参与者面部已做隐私处理。
    25–26岁 · 烟台到26军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军训(非参军经历) · 参与者提供
  4. 上海 · 2000

    离开 / 独立 / 新生活

    刚来到上海时,他对新的城市充满新鲜感,也享受第一次真正离开家庭、独立生活的状态。

    春节排班时,他原本主动选择留下值班。

    直到临近春节的一天。

  5. 春节前 · 上海火车站

    他看见买票回家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排到街上。

    “那一刻我落泪了……
    我想回家。”
  6. 回烟台

    后来有几年,他每次回到烟台,都会重新感到一种熟悉与安定。

    他并不把这种感觉只解释为想和父母待在一起,而更像是重新回到一个生活过十几年的熟悉环境以后,会觉得更踏实、更舒服。

    熟悉,也是一种家的感觉。

  7. 再回上海

    时间继续往前。

    他在上海结婚、生活,也逐渐在这里建立新的关系与日常。

    参与者提供的2017年上海家庭合影,保留实体椭圆相框,人物面部已做隐私处理。
    2017 · 上海家庭合影 · 参与者提供
  8. 父母卖掉烟台的房子

    多年以后,父母年纪渐长,决定把烟台的房子卖掉。

    原本他觉得:

    想卖就卖。

    但真正成交、开始收拾东西时,一些原本准备丢掉的旧物又被重新留下:

    旧书 / 军用水壶 / 照片

    上海

    它们后来被带到了上海。

    “那一刻其实有些不舍。”
  9. 今天

    根可能仍在北方

    对现在生活之地的认同

    哪里是家,
    仍然重要。
    但答案不再只有一个。

我们并不试图从这些连接中,得出一个关于人的最终答案。

我们更关心的是:

那些已经发生过的经验,如何在新的时间里被重新理解、重新连接,并继续参与一个人的现在。

FUTURE GLIMPSE · 未来一瞥

当记忆开始可以被进入。

未来想象图:一个独行的人面对广阔星河,周围散布着人物、房屋与生活场景构成的记忆空间。

今天,我们先从一段讲述、一张图像开始。

但记忆并不只属于静止的图像。

随着生成影像、空间计算与交互媒介继续发展,我们正在探索:

一段记忆能否逐渐成为一个可以观看、进入,并继续与当下发生连接的个人空间。

它不是对过去的完整复原,
也不是一个人的数字替身。

更像是一扇入口——
让已经发生过的经验,在新的时间里重新被感知。

也许有一天,每个人都可以保留一片属于自己的记忆世界。

在尊重彼此边界的前提下,我们也可能偶然经过另一个人的人生。

《快乐老家》也许会逐渐成为一片由不同生命经验共同形成的星河。

让过去
继续参与现在。

PEOPLE / 共同推进的人

共同推进这件事的人

快乐老家由关注记忆、影像、声音、田野与计算媒介的伙伴共同推进。

  • 陈力

    发起人 / 项目负责人记忆研究、访谈叙事与项目整体推进

  • Ferry

    CTO / 技术负责人AI 系统、技术架构与个人记忆系统研发